纸企欲当,纸业并购潮催生林纸一体化盛宴

在大力发展以“低碳”和“循环”为核心的绿色经济的同时,通过科学发展人工林,大力增加森林碳汇,已经成为现代造纸业发展的重要趋势。山东华泰以1元价收购诺斯克纸业;中冶纸业收编岳阳纸业大股东湖南泰格……这些近期被购纸企的背后,都有着庞大的林纸一体化项目。随着低碳经济的到来,通过营林获得森林碳汇,已成为造纸企业可持续发展的最为经济的手段

然而,林浆纸一体化以纸企带动营林,对造纸企业的资金、管理都是考验。

今天你低碳了吗?2010年,低碳俨然已成为时下最热门最时尚的流行词汇。

收购瞄准林纸一体化企业

现在的林、浆、纸是脱节的,没有走好。11月14日,广西贺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唐先陆一针见血地对记者指出目前林纸一体化的问题。

在低碳经济的背景下,中国造纸业无疑要对产业模式进行变革升级,提高资源、能源的利用率,在提升产能和效益的同时增强竞争力,从而完成从传统造纸业向现代绿色产业的转变。一些具有战略前瞻性的国内大型制浆造纸企业,也已开始从低碳经济的视角,积极寻求可循环经济发展和减排节能的有效途径,尝试破解一直困扰造纸业的提高产能和降低污染的环保悖论,真正走上可持续发展的道路,金光集团APP就是其中的先行者之一。

林纸一体化在中国已近30年,发展一直很缓慢,而随着低碳经济的到来,似乎一下子升了温,除不少纸企纷纷投建林纸一体化项目外,造纸企业间的重组整合也纷纷瞄准了林纸一体化企业。

10月28日,中冶纸业正式挂牌,收编岳阳纸业大股东湖南泰格,瞄准林纸一体化的野心跃然纸上。

碳足迹评估:升级纸业环保新坐标

2009年12月2日,福建南纸发布公告称,2009年11月30日公司以1.59亿元总价竞得龙纸公司经营性资产。福建南纸是我国最大的新闻纸生产商之一,年产新闻纸30万吨,收购龙纸除有利于福建南纸低成本扩张外,更重要的是,龙纸在龙岩市有着丰富的林木资源。

中国的林纸一体化从提出至今将近30年,发展一直缓慢,但随着近期林业、纸业的变化,纸企纷纷投建林纸一体化项目。企业的重组整合就像是一剂催生剂,在这些迫不及待出生的婴儿身上撒下种种问题。

金光集团APP(中国)旗下金东纸业股份有限公司顺利完成英国碳信托有限公司在中国推行的碳先锋试点项目,成为首家遵循国际领先的PAS2050标准完成产品碳足迹测算的中国企业,这是金东纸业继2008年参与APP(中国)集团碳足迹评估后,在碳排放管理方面的又一里程碑。实际上,APP(中国)在所谓的低碳时代来临之前,就已经在国内制浆造纸业演绎了低碳先峰的角色。

而两个月前,山东华泰以1元价格收购了诺斯克纸业,一跃成为新闻纸龙头;中冶纸业将岳阳纸业大股东湖南泰格收编……在一系列被收购企业的背后,都有着林纸一体化的产业基础。

林纸盛宴

时间回到一年前的2009年3月26日,当金光集团APP宣布在纸业首个完成碳足迹评估时,低碳在中国还远没有像现在这样传遍街头巷尾、妇孺皆知,对于不少国内企业而言,碳足迹更是一个相对陌生的概念。在一次美国出差时,APP中国区的一名高管正赶上了美国前副总统戈尔荣获诺贝尔和平奖。美国人的热议,让他敏感地意识到碳减排已因为公众的关注而成为企业的紧迫任务。回国之后,他立即着手聘请国际碳资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就APP进行碳足迹评估。

中冶集团是唯一一家把纸业作为主营板块的大型央企。2008年下半年,中冶集团提出打造林纸一体化的概念,这与岳阳纸业不谋而合,因此,也为双方的重组打下了基础。

据中国造纸学会顾问顾民达的介绍,截至目前,国家与省市批准建设的林纸一体化项目已有20多个,其中较大的项目有:湖南泰格、钦州金桂、广西北海、福建南纸、福建青州、湛江晨鸣、云南云景、宁夏美利、安徽安庆和山东华泰等。

从2008年7月开始,Camco评估机构对APP(中国)旗下的6家制浆造纸厂和两家林业公司进行实地调研和全面评估,范围覆盖整个林浆纸产业链,并涉及原材料、能源需求、制造过程、车辆油耗、废物处理与员工生活等所有运营环节,完成评估的公司产能占APP全部产能的80%以上。

中国造纸学会的统计显示,截至目前,国家与省市批准建设的林纸一体化项目已有20多个,其中较大的项目有湖南泰格、钦州金桂、广西北海、福建南纸、福建青州、湛江晨鸣、云南云景、宁夏美利、安徽安庆和山东华泰等。

林浆纸的发展与纸企的发展壮大密切相关。中国造纸学会秘书长曹振雷对记者表示,去年的金融海啸加速了国内造纸企业的新一轮整合,目前新闻纸、铜版纸已基本完成结构调整,包装纸和纸板将是下一轮调整的重点。

碳足迹评估是企业应对低碳时代多个步骤中的第一步,只有全面了解单位产品排放二氧化碳的水平,才能在企业中建立减排标杆,并为接下来设计减排项目提供依据。企业进行碳减排,除了企业社会责任和品牌上的回报以外,减少成本是第二个层面,增加收入是第三个层面。企业增收方面主要是来自于CDM出售。据介绍,如果可以进行CDM交易,公司每年可新增数亿元收入,但由于目前中国政府只允许中资企业进行CDM交易,外资企业APP通过CDM增收也就不可能。尽管如此,10%的环保效益已经足够吸引企业不断投入。

森林碳汇争夺战

10月26日,山东华泰以1元收购诺斯克纸业,一跃成为新闻纸龙头;10月28日,中冶纸业正式成立,收编岳阳纸业大股东湖南泰格。

在全球,作为一项抵御气候变暖的自觉行为,越来越多的公司将碳足迹评估作为其履行社会责任的一部分,目前已有可口可乐、金佰利等20多家跨国公司进行了碳足迹评估。应该说,作为国内制浆造纸业首家进行大规模碳排放评估的企业,APP此次的碳足迹评估,不但可有效为企业节能减排和降低经营成本,也为造纸行业持续推进节能减排工作提供了参照基准。

强势纸企对林纸一体化企业的争相收购,其实远不止收购那么简单。

曹振雷认为,中国纸企的集中度在新一轮的整合中得到提高。据其介绍,截至2008年底,玖龙、晨鸣、理文、金东等7家企业的年实际产量超过了100万吨,总产量占全国同期总产量的23%,前30家企业的比例更达到了38.4%,10年前中国上10亿销售额的纸企没几个,但现在过百亿的造纸企业是很多的。曹振雷说。

林纸一体化:引领低碳式发展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除了节能减排外,森林是很好的碳固定载体,造纸的高能耗只有通过营林弥补。随着低碳经济的推进,森林碳汇成为目前造纸业最为经济的碳吸收手段,这也是行业掀起对林纸一体化企业并购高潮的重要缘由。

而APP林务外宣部处长任文斌也对记者表示,5年前APP与第二位竞争对手相差4倍多,现在差距拉近很多,只有一倍左右。

一个多世纪以来,人工林不但日益成为重构世界森林生态系统的主力军,而且还为遏制全球气候变暖做出了积极的贡献。特别是造纸业的林浆纸一体化,在解决行业自身发展的同时,也为气候变化做出重大贡献。

“近年来,纸企在营林方面的努力已初见成效,随着低碳经济时代的到来,森林碳汇必将成为各国争夺的焦点。”中国造纸学会秘书长曹振雷表示。

非涂布印刷纸成为近期一个新的投资热点,比如太阳纸业、泰格林纸和岳纸,岳纸刚投了50万吨,河南的白云纸业、华泰也在投,这个纸种对于将来节能减排、结构调整都是非常有利的,只有淘汰落后的产能,造纸业的污水、COD排放、用水量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曹振雷表示,未来高端产能的快速增长将继续打压低端产能的市场和生存空间,从而实现造纸行业的结构调整和升级,有了资金和技术实力,造纸企业才有发展林纸一体化的条件。

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我国开始引进世界上先进的林浆纸一体化模式。目前我国纸业林纸一体化建设已初见成效,在这方面,APP、华泰纸业、太阳纸业、泰格林纸、广纸、南纸等企业通过合作造林、租赁经营、自建林地等形式扩大人工林种植面积。如截至2009年底,APP在国内经营的人工林面积近33万公顷。根据IPCC林地生物量碳储量变化方法计算,2008年APP在国内的人工林总碳储量达648万吨,平均每年固碳量217万吨。在低碳时代,这种森林固碳经营方式,无疑更加适应低碳经济的要求。目前,国内一些大型纸业集团如泰格林纸、华泰纸业、晨鸣纸业等都在加快林浆纸一体化建设战略的实施,加紧累积森林碳汇,从而带动了整个造纸行业的优化升级。

2008年,APP(中国)采用联合国政府间气候专门委员会林地生物量碳储量变化计算方法,对其所有林业资源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清查。结果显示,APP(中国)现有人工林总碳储量为648万吨;平均每年固碳217万吨,或平均每年吸收二氧化碳796万吨;平均年氧气释放量约579万吨。

用我们自己的树,每吨浆的成本大概是300元,从外面买的话,每吨起码要450-500元。唐先陆表示,广西贺达从2003年开始营林,目前公司约有20%的木浆来自原料林。

中国林科院热林所所长、桉树专家徐大平认为,在哥本哈根会议之后,中国更应该坚持可持续发展的人工林,中国已经承诺到2020年再造林4000万公顷,这必须有一半是人工的。就目前来说,我们人工林的采伐木材相当于整个木材采伐量的40%,将来会增加到50%,未来的10年,通过我们国家对林业的一些扶持政策的落实,最后我们国家会转到60%的木材需求都从人工林方面得到,最后会发展到80%乃至90%的量都是从人工林得到。

目前,包括APP在内的众多国内大型造纸企业,正在加快林纸一体化建设战略的实施,加紧累积森林碳汇。

资源争夺与原料隐忧

另外,在人类应对气候变化的过程中,人工林还在5个方面具有较大的潜力。

“中国人每年消费3公斤卫生纸,而美国人每年消费24公斤,未来我们要发展到10公斤,还有7公斤的距离,我们现在把碳汇卖了,未来行业的发展就会受到很大制约。”曹振雷称。

然而,林纸一体化的道路却并不平坦。

一是通过植树造林,扩大森林面积,增加碳汇。以APP为例,自1995年开始,APP先后在中国广东、广西、海南、云南、河南等省科学发展速生桉树、杨树、松树、相思、木麻黄等人工林近32万公顷,在满足自身对原材料需求的同时,年吸收二氧化碳逾700万吨,为减缓气候变暖做出了积极贡献。

来自国际能源署的预测显示,为达成哥本哈根气候大会的最终减排目标,2010—2020年,全球需增加投入近19万亿元,其中,中国预计为3.2万亿元,美国为4.2万亿元。

一般来讲,桉树需要5-6年才进入轮伐期,杨树要6-7年左右,而松树则需要20-40年了。任文斌对记者表示,林业建设前期投入大、投资回收期长,如何保证有充足的原料供应是纸企发展林纸一体化的关键。

二是通过提高现有森林资源质量增加碳汇。我国现有森林植被资源的储碳量只相当于其潜在储碳量的44.3%。因此,通过合理调整林分结构,强化森林经营管理,能够大大增加现有森林植被的碳汇能力。

碳减排任务迫在眉睫。中国政府在11月26日正式对外宣布减排目标:到2020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2005年下降40%—45%,并作为约束性指标纳入“十二五”及其后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长期规划。

据了解,APP在1995年便开始在中国投资造林,目前已成立25家林业公司,造林面积约480万亩,林地主要分布在海南、广东、广西、云南等9个省份,年加工生产能力约700万吨。

三是通过科学规划、加强森林保护,减少森林碳排放。企业采取低强度、低影响的采伐作业措施,保护林地植被和土壤,可减少因采伐对地被物和森林土壤的破坏而导致的碳排放。强化对林区内中可燃物的有效管理,建立森林火灾、病虫害预警系统等措施,有效控制森林火灾和病虫害发生频率和影响范围,减少碳排放。

碳汇是个无本买卖

据顾民达介绍,截至2008年底,全国约有72个造纸企业正在建设纸林基地,到2010年,规划建设造纸林基地500万公顷、新增木浆产能645万吨。

四是通过保护生物多样性和控制林地水土流失,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林业企业通过加大生物措施,控制林地水土流失,有助于保护林地土壤,促进和加速森林土壤发育,促使非森林土壤转化为森林土壤,提高林区土壤固碳能力。其外,APP下属林业公司还建立生物多样性监测网,掌握林地内的环境因子及环境指示物的变化,维护桉树林生态功能,在营林过程中充分考虑桉树人工林生物多样性维护问题,发挥桉树人工林生态服务功能,避免或减轻桉树人工林作业对生态环境造成的不利影响。

在大力发展以“低碳”和“循环”为核心的绿色经济的同时,通过科学发展人工林,大力增加森林碳汇,已经成为现代造纸业发展的重要趋势。

现在很多造纸企业都有自己的原料林了,但都是些比较大的公司,总体上比例还是很有限的。南京林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张智光说。

五是通过适当增加木材使用,开发桉树作为生物能源,不但可以增加碳贮存,还可以减少利用化石能源生产原材料过程中所产生的较高的温室气体排放。木材能源是生物质能源的重要组成部分,开发利用桉树生物质能源是一项有前景、有实效的事业,引进发展和选育适应性强、富含挥发性油能源价值高的多功能的桉树品种进行快速无性繁殖,建立速生丰产桉树示范林基地,进行栽培工艺特别是施肥研究,以科学的栽培技术来提高单位面积产量,运用植物无性快繁技术来保证优质桉树种苗的稳定供应,开发研究桉树木材人造板、纸浆生产与木质废弃物的能源综合利用技术,进行提炼工艺理化和燃料特性及综合开发利用的研究,将其发展成为绿色石油,形成一个新兴产业,以顶替化石能源,其前景十分光明。

就在中国宣布“到2020年实现减少碳排放40%—45%”的目标后短短一周,北京林权交易所挂牌成立、四川西北部退化土地再造林项目上马、山西启动首批碳汇造林示范项目……国内碳汇交易启动。这进一步刺激了造纸企业对碳汇交易这个无本买卖的诉求。

从长远来看,林纸一体化还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中国的木材供应问题,中国还是要进口。曹振雷表示,林业看上去是个林业问题其实是个土地问题,中国人口密度高、土地资源匮乏是制约林纸一体化发展的最大瓶颈。

实践证明,人工林产业的发展不仅能增加森林资源总量,保护天然林资源,满足木材加工产业的需求,而且,还将在减缓全球气候变暖进程中发挥积极的不可取代的作用。

据悉,2009年11月26日四川省西北部的2251.8公顷新造林将其在未来20年产生的碳汇卖给了香港的低碳亚洲公司。当时,四川省林业厅厅长王平表示,“这次碳汇贸易协议的正式签订,标志着四川省森林碳汇贸易进入实质性的实施阶段,对全省乃至全国的林业生态建设带来巨大影响。”

在他看来,规模和地点是林纸一体化项目的关键,当时规划的规模就是800-1200万吨,并不是全国各地所有的企业都能做,也不是中国所有的地方都能造林,当时林纸一体化在规划的时候也明确提出了要区域化。

在造纸方面,目前,草类制浆COD排放量占整个造纸工业排放量的60%以上,仍然是主要的污染源。只有增加优质长纤维的供给,提高木浆比重,淘汰落后草浆生产线,优化我国造纸原料结构,才能解决我国造纸带来的环境污染问题。因此,造纸业发展林浆纸一体化既是可持续发展的需要,也是低碳经济时代的必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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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能减排:让低碳梦想照进现实

APP(中国)林务事业部副总经理黄文丁表示,将来APP不排除会把剩余的碳汇卖出,“但目前更强调企业本身的自愿性减排。”

但事实上,企业、资本对造纸行业的过热追捧,使部分林纸一体化项目陷入了产能过剩与原料供应不足的矛盾之中,其中就包括泰格在怀化和永州的项目。

目前,我国正处于工业化高速发展期,能源消费处于高碳消耗状态。因此,节能减排、推行低碳经济便成为国家发展的重要任务。中国科学院发布的《2009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报告》中提出:2020年我国低碳经济的发展目标为单位GDP能耗比2005年降低40%~60%,单位GDP的二氧化碳排放降低50%左右。

资料显示,自2008年8月实施新的《纸浆造纸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后,目前达标企业仅有1/3,“起码还有一半的落后产能要被淘汰”。造纸企业的节能减排还需再进一步。

2006年,泰格林纸集团宣布,总投资达43.5亿元的泰格林纸怀化年产40万吨木浆林纸一体化项目,正式进入实质性实施阶段。据当时的泰格林纸集团董事长王祥介绍,怀化项目投产后,公司每年可新增销售收入24.2亿元,利润7.1亿元。

低碳经济对造纸行业节能减排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从一定程度上增加成本已成必然。但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全球造纸行业十强企业中,绝大部分企业从职能部门到工厂都设立在北美、西欧等发达国家,这些国家和地区在环保标准和法规的重视程度都远远超过发展中国家。

但后来湖南省纪检部门的调查发现,怀化和永州的造纸项目不但没有达到预期收益,还处于亏损状态。

目前,造纸业是我国五大高耗水行业之一,随着工业用水价格的不断提高,节省这方面的开支对于企业的长远发展来说大有可为。国内大型造纸企业近年来纷纷投入巨资,用于节水技术和设备的研发及改造,深入挖掘节水潜力,提高水的重复利用率,均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

怀化是个针叶林场,也是个内陆点,这个规模确实是偏大了,当时很多专家坚持要它上20万吨,它一定要上40万吨。曹振雷表示,目前大部分林纸一体化项目均选择了港口,其中一个很重要的考虑就是保证原料的全球供应。

在节水的同时,如何解决污染物排放对环境的不利影响是个不容回避的问题。为有效地控制污染、最大程度地降低造纸对环境的不利影响,国内以金东、华泰、太阳等为代表的造纸企业,不断加大技改力度,淘汰落后产能,采用世界先进处理工艺,并通过改善管理、综合利用等措施,从源头削减污染,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减少和避免生产过程中污染物的产生和排放,开创了一套低碳经济发展模式,其环保指标都优于国家标准,有的处于国际领先水平。

10月28日,中冶宣布重组岳阳纸业的同时也表示,中国林业集团将以整体划拨的形式并入中冶,目前双方已签署战略重组框架协议,并已报请国资委审批。

自1997年成立以来,金东纸业一直积极倡导绿色造纸,始终将节能减碳和环境保护作为企业发展的宗旨之一。截至2009年底,金东的环保投资已达11.5亿元。从源头上进行环保建设,通过选用先进的设备、采用先进的清洁生产技术和现代化的管理机制,大大地降低了原材料的消耗,各类污染物的排放远低于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单位产品综合能耗、水耗、单位工业产值主要污染物排放量,均处于国际同行业先进水平。吨纸排水量为5.36吨,是2008年新颁布的国家标准的26.7%;目前吨纸水耗也仅为7.0吨。如果中国每一家造纸企业都达到此标准,则每年可以在全国节水40亿吨。金东纸业的成绩也得到了国家的认可,不仅是首批国家环境友好企业之一,也是中国造纸行业中工业旅游的示范点之一。

但曹振雷认为,这只是管理链条的变化,对造纸行业的影响并不大,实际上林场对资源的控制也是相对的,如何提高蓄积量的问题才是重要的。

另外,造纸行业的环保难点还在制浆环节,如何使中国制浆工厂发展的同时,又能兼顾环境,也能在APP旗下的海南金海浆纸业公司找到答案。

对此,任文斌对记者坦言,目前林浆纸一体化还是以纸企带动营林为主,这对造纸企业的资金、管理都是考验。

海南金海浆纸业公司拥有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技术先进的单一制浆生产线,年产100万吨漂白硫酸盐桉木浆。而在污染治理方面,金海浆纸已经投了27亿元进口一系列的高科技治污设备,包括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碱回收锅炉设备,它能将制浆过程中排出的黑液浓缩后燃烧形成蒸汽发电,不但有效处理了黑液,还创造了电能,一举两得。金海浆纸通过建设碱回收锅炉,回收制浆蒸煮黑液,实现制浆药液循环利用,每年减少排放化学需氧量(COD)18万吨、节省约100万吨标准煤;同时碱回收锅炉还能处理制浆、蒸发、苛化产生的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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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低碳经济,科技创新是根本。造纸业作为我国的传统产业,只有科技创新,才能保持与低碳经济同步,并从中获得巨大收益。

在全球资源日益贫乏的情况下,低碳已经不仅仅是一种理念,更是一种行为方式。越来越多的造纸企业已经将目光放在了科技创新、走循环经济发展的道路上,力图在新形势下构建新型造纸工业,从高耗能、高污染的传统企业向低碳企业转型。

在中国造纸业发展的进程中,企业越来越具备通过技术装备先进的投资推动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方式的发展意识,从微观个体的实践,逐步对中国纸业整体发展与竞争格局起到提升作用。如金光集团在江苏、浙江建立的现代化大型高档纸及纸板项目,在海南、广西建设的大型漂白木浆厂,不仅规模大,而且技术装备先进,三废处理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实现了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的制浆造纸企业。此外,金光集团在海南、云南、广西、广东等地建设造纸原料林基地,提出林浆纸一体化项目建设以不破坏资源、不污染环境、不重复建设作为战略和经营理念。

APP中国一直把科技创新作为企业发展的重要方针。集团旗下的金东纸业作为中国最大的铜版纸企业,拥有国内一流的研发机构金东研发中心。2004年经国家批准金东博士后工作站在金东研发中心挂牌成立,加速了科研成果产业化,并带动和培养了一批高水平的技术学科带头人及中青年专业技术人才。金东纸业还与国内著名学府联合科研。通过强大的产学研相结合,金东纸业在新产品开发上成果纷呈自主研究开发的轮转机专用铜版纸、高光泽高白度高涂布量铜版纸、高级烟包酒标专用纸、高档特级铜版纸、轮转机专用亚光铜版纸、单面防翘曲铜版纸、松厚型铜版纸、艺术铜版纸等产品,填补了国内空白,产品技术均处于国际领先水平。

2007年,金东纸业投资4600万元建设反渗透膜处理项目,该项目建成后成为国内最大的造纸废水资源化项目,达到与发达国家在本领域的先进技术水平。如今,这项造纸废水膜法深度回用技术,已获得了国家专利。截止目前,金东纸业已拥有33项专利,软件著作权5项。科技助金东纸业在未来登顶全球最大的造纸企业打下了坚实基础。

向低碳经济转型已经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大趋势,在低碳经济的发展过程中,倡导以低能耗、低污染、低二氧化碳排放为特征的低碳生产。随着低碳经济浪潮的兴起,造纸行业的变革无疑影响着全行业低碳发展水平的提升,这需要全行业携手与共,共同协作发展,从而推动整个造纸产业由高碳、高污染向低碳、零污染时代迈进。

改变污染传统不仅来自于微观企业,徐大平认为,随着中国政府对环保标准、执法监督的日益完善,无法达到国家新的环保标准的小型纸厂将加速淘汰。随着中国成为制浆造纸的强国,大家对制浆造纸的看法会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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